【回望港主时代(八)】 —— 恒顺港不老的传奇 去年10月,与新山中华公会何朝东会长应邀造访士乃恒顺港大伯公庙。在港主时代结束后,由全柔各地华人开辟的240余个有名有姓有地点的“港脚”,皆消失于历史的长河里,惟独“恒顺港”是个例外。1887年一张手绘的老地图,除了以河道名(如Hulu Telor, Tebrau Hulu)划分港区(Kawasan Kangkar) 的位置外,赫然也把Sin Name Heng (新南兴)及 Heng Soon Kang (恒顺港)列为地方名。 而港主时代先民所建的百余座庙宇中,具有 “港名+庙宇名称” 特色的(如陈厝港+灵山宫,中林港+玄天上帝庙),目前考证起来仅存数座,但恒顺港大伯公庙却名列其中。百余年前恒顺港是遍地种满甘蜜的,先民们为祈求安身立命,建庙奉祀大伯公。这庙宇却奇迹般的存活了下来,并且见证和记录了恒顺港开发史的全过程的。正如诗人所吟唱的:当最后一锅甘蜜熬成膏时,香火却照亮了百年。。。 恒顺港的开发史资讯非常匮乏,现在仅就手上资料叙述如下: (一)五段港史 1. 1844年甲必丹陈开顺申领了Sungai Tebrau 的港契,1859年陈开顺病逝,港契换成甲必丹陈清丰所拥有。期间港民也曾经溯流而上,在Sungai Tebrau Hulu开辟了裕平港(《柔佛通鉴》资料,但未能证实)。1866年甲必丹陈清丰也在其支流即Sungai Telor Hulu获得老砂陇港的港契。这两个港贴近恒顺港,为该港早期发展产生了催生和促进的作用。 2. 1844年刘亚春与沈以成申领了Sungai Sekudai的港契,1864年刘文同成为刘厝港港主。1871年刘文同与刘文贤联名获得Nibong (士姑来九哩,俗称乌桥) 的港契,这期间刘氏家族Lau Keng Wan 与Lau Tang Hee(刘汉喜)亦于1868年在Bukit Kempas开辟了刘厝后港。基于士姑来一带的年可耕地已用罄,部分族人便往更北的地方发展。 3. 1860年,刘姓人士Lau Ah Yut(刘喜日)和Lau Ah Tia获得恒顺港的港契。1866年刘厝后港的刘汉喜也担任了恒顺港港主。足见该港的开发与士姑来刘厝港的港主存有亲属关系,并且是从刘厝港往北延申发展出来的。此外,这也可以从1866年恒顺港新增的两位合伙人即刘文国和刘文春,与同时期刘厝港港主刘文同...
Conversation opened. 1 read message. Skip to content Using Gmail with screen readers 9 of 14 (no subject) Inbox Lee Hoy Chin Wed, Jul 9, 9:43 PM to me 【回望港主时代(七)】 ——柔佛巫许港主考 中国潮汕地区(包括汕头、潮州、揭阳三市)的姓氏分布深受中原移民南迁、特别是唐宋以来福建莆田、漳泉移民的影响。根据早期人口统计、族谱记载和地方志资料,潮汕地区十大姓氏按人口大致排序为:陈、林、黄、吴、郑、李、张、王、蔡、杨。 而柔佛港主时代主要参与开港种植胡椒甘蜜的潮籍人士,按笔者的粗略统计,十大姓氏排序为:陈、林、黄、刘、杨、巫许、张、佘、李、蔡。其中巫许、刘、佘等三姓,在中国潮汕虽非主要姓氏,但却曾经在柔佛港主时代,扮演过举足轻重的角色。 由于大部分各姓氏的港主原本就在新加坡经营甘蜜店,在港主制度废止后,多数的港主都返回并定居于新加坡,从此与柔佛断绝关系。但在峇株巴辖和麻坡的部分巫许港主,却选择留下并且繁衍至今,这现象值得研究。 根据史料,“巫许”并非中国本土常见的传统单姓,而是闽粤移民在特定历史环境下形成的复姓,其根源可追溯至福建漳州府诏安县秀篆、官陂一带的巫氏与许氏两大家族,通过联婚结盟以增强势力,后裔遂以“巫许”为复姓,象征血脉融合。另据《巫许氏族谱》记载,巫许氏之先祖许大安于元末出生在饶平樟树村,从幼避居于饶平浮滨巫厝村的巫氏姑父家中,1350年许大安携妻迁至坪溪落户,因不忘姑父母的养育之恩,遂开始传承“巫许”复姓。此两项记载,或可说明新、柔的巫许族人,可能于元末明初从诏安迁居潮州,经过数代本土化后,再以潮州移民身份参与了19世纪的柔佛垦殖。 源自潮州饶平浮滨镇坪溪乡的巫许族人,应该是于18世纪末开始结伴抵达廖内参与甘蜜业的种植,并且在1820年代进入新加坡。至1840年代,潮籍人士已经在新加坡开辟了数百座甘蜜园,分属于数十个大小不同的港主。其中较大规模的港脚,如陈厝港、刘厝港、林厝港、张厝港和巫许港的港主,皆追随在以义兴首领陈开顺的带领下,成为第一批拓荒垦殖于柔佛海峡北岸的生力军。 1880年代新加坡的老地图,标示有两个巫许港:一个在克兰芝河支流的枋山河,另一个在西北部莎琳汶河。据文史研究者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