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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罗散记

文:廖文烈 《起源》 我爸是美羅(Bidor)人,所以我也算是半個美羅人。攤開地圖,美羅只是個霹靂州不起眼的小鎮,但這個不起眼的地方卻有很多人從南北大道路過時特地從收費站彎出去,目的就是要品嘗當地的美食及小吃,以及買一些特產。 當然,美羅最著名的非老字號品珍莫屬。美羅有兩張名片,一張是品珍酒樓,最著名的就是雞仔餅和鴨腿麵。(品珍牛到在美羅有一個以他命名的花園住宅區,品珍園。這個品珍園和品珍有沒有關係我就不知道了。)另一個是廣興醬油廠。廣興就是生產仙女牌醬油哪一家。品珍在美羅市區大街,廣興則在新村裡頭。(現已搬遷)另美羅的無核番石榴也是很有名。 《美羅的歷史》 美羅這個地方的名字來源我曾經問過長輩,他們也不太清楚,據聞是與錫礦有關,好像是一種洗錫米的工具。 早在清光緒年間,華人就在這落足,有墓碑作證,我曾祖父墳墓旁邊就有個清光緒的墓碑。美羅的歷史發展和霹靂州其他地方基本沒兩樣。直到日軍入侵馬來亞開始,美羅這個地方開始在歷史留名。 因為離開美羅不遠的一座小山,大家都習慣稱呼美羅山(前136部隊成員陳崇智的《我與136部隊》一書中說這座山崗叫做百靈崗)。這座山頭成為了聯軍(136部隊)和馬共的共同抗日大本營。 霹靂馬共的領導就是大家都熟悉的陳平,當時馬共的戰鬥力就以霹靂州的最強。日據時期,日軍曾在美羅吃過大虧,美羅市郊有一個消暑聖地,當地人稱這個地方為石山。石山裡頭有五個水潭,當地人稱為一、二、三、四號和特別潭。其中最深的是一號潭,可說是深不見底。當時日軍常在這裡洗澡,並且常在這裡強姦婦女。 作惡多端終有報應,終於有一天,被抗日游擊隊逮到機會,把在哪裡洗澡的日軍全部殺死然後棄尸水潭。日軍當然是不甘心遭此伏擊,於是就展開報復。當然,日軍很難找到游擊隊的所在地,遭殃的還是當地民眾。 從打巴去美羅時有一段路,叫做"葉麻坑"就是當年日軍處決民眾的地方。後來日本投降,英國殖民者從返馬來亞,馬共和聯軍的蜜月期結束了,成為抗殖民者的戰士。 馬共曾經數次進攻美羅,比較著名的的有古東窩之戰,美羅公路之戰,打進美羅鎮。(詳情參考馬共張佐回憶錄,我的半世紀)古東窩之戰就是剛才提到的,日軍斷魂之處,美羅石山。劇情如上,結果:打死十三個英軍,繳不到武器,兩位馬共受傷。後來這個地方成為了有名的鬼故事場景。容後再說。美羅公路之戰,結果:殺了幾個英軍,繳了數把槍。打進美羅鎮,結果:包...

回望港主时代(一)

作者:赖益盛 赖益盛 ——港主时代一共有多少条港? 据史学家温士德爵士说:在19世纪70年代,华人已经在柔佛开发了29条港,10年后又开辟一倍多的港。史家Dato’ Mohd Salleh Bin Perang却提供了不同的数据,即于1844-1859年间,华人开辟了20条港,至1868年则总数达到70条港。 另据史家Carl Trocki的整理,从1844-1862这19年里,官方一共发出43张港契,接着在1863-1866这短短4年间,官方再发出47张,使总数达到了90张港契。而随后的14年,即1867-1884年止,另颁发了73张。 由于一些港契是重复出现在同一个港,这163张港契经过归类点算,大约等于在1866年之前,华民开辟了57个港,而1866年之后则新开辟了另54个港。 换句话说,在1844-1884年间,华人应该是开辟了约111条港。但据早期华人圈子的普遍传说,港主时代的巅峰期,港脚的数目达138港之多。 文史学者许云樵认为,两者的差异可能是由于观点的不同。上述三位学者所提供的,应该是指持有港契的正式港主而言,其实尚有许多港主并未获得港契,而是单凭持有Tenure (土地保有权) ,甚或只凭一纸Akuan或伐木许可证即自行开港。 那么,港主时代巅峰期的138港之说是否成立?这些港脚主要分布在哪里?经过无情岁月的洗刷,这些港脚今安在?都变成什么个模样了? ~ 华文港名知多少?~ 曾经在柔佛近代史上扮演着重大角色的港主时代(1844-1917),其结束至今已愈百年。别说外州人士,就以当今的柔佛华裔子民来说,有多少人能知晓港主时代的点点滴滴? 丰盛港、利丰港、三合港、陈厝港,这些带有港字的地名,是柔佛州的特色。但除了还在使用的这四个地名外,恐怕很少人知道于100- 150年前,柔佛州盛行着超过200个带有“港”字的中文地名! 1961年,学者许云樵经数年奔波调研,考证出102个港名及其中44个港主的姓名。这份名单,经2001-2002年南方学院师生进行柔佛潮人史料搜寻工作时增补或修订了约9个港名及23个港主姓名。此增补表流传甚广,至今仍被奉为经典。 而1975年,史学家Carl Trocki 发表了一份整理自柔佛档案馆的港契名单,共163张包含有港契发出日期、河道及国文港主姓名的详细资料,堪称为研究港主时代各地港脚 (Kangkar) 兴亡演变的最珍贵史料...

回望港主时代(四)

文:赖益盛 ——勇闯山林的先行者 18世纪中叶,即有上万名潮籍先民于廖内民丹岛上垦荒栽种和提炼甘蜜。19世纪初,他们大量地转移至逋开埠的新加坡,在占据全岛75%可耕地的范围内种满了胡椒和甘蜜树。而保障这个行业得以稳健发展的,是当时势力最为强大的义兴公司。 但新加坡土地面积毕竟有限,且甘蜜园的种植地经20年后由于土地贫瘠及用以燃烧的树木被砍伐殆尽而需放弃,造成甘蜜业的发展陷入瓶颈。 19世纪中叶,受新加坡英殖民政府支持的天猛公伊布拉欣,有意扩展其版图至柔佛,遂仿效在廖内实施的港主制,于1844年颁布《柔佛港主制度》,广招新加坡的甘蜜业者到柔佛开港。 1845年6月《新加坡自由西报》首次報导了柔佛開辟種植园的消息。该报说,当時柔佛有4条河域開始发展甘蜜種植业,椒蜜园(Bangsal,俗称“寮”)有62个,包括士姑來河20个,巫來由河12个,登加河 15个及地不佬河3个。 这是首批勇闯山林的先行者,包括了当时即获得港契或随后才申领港契的闯将。开辟的港脚(Kangkar)截至1849年包括士姑来河的刘厝港,地不佬河的陈厝港,巫來由河的巫许港,登加河的黄厝(前)港,Pendas河的谢厝港,柔佛海峡左段的吕龟港与泊港,中段的漆港,右段的内庵港,叶裕港,以及柔佛河左岸的老林港及中林港等共11条港。 这些港的开拓者都是来自新加坡主要的甘蜜种植业者,而且都是义兴公司领袖级人马。如率先响应并开辟了地不佬河陈厝港的陈开顺,即为新加坡小万礼河陈厝港的港主,他的合伙人曾六也是新加坡曾厝港港主;开辟巫來由河巫许(前)港的,是来自新加坡枋山河的巫许港(或莎琳汶河巫许港);开辟吕龟港与泊港的,是新加坡张厝港港主张观合;开辟士姑来刘厝港的Ah Chun & Ban Seng,据文史研究者Maidi Lei考证,Ah Chun 应是指与蒲莱天顺港港主陈亚东合伙在新加坡经营甘蜜店Cheng Kee号并在华顺芭(或许就是刘厝港)拥有甘蜜园的Low Ah Choon,而Ban Seng则是甘蜜商沈以成(Sim Kia Moh)所经营的万成号。 此外,开辟老林港及中林港的林吉顺,极可能是新加坡林厝港港主;于1862年始开辟哥打蔡厝港的蔡振发,正是新加坡蔡厝港港主:资料显示1852-1860年间,涌入哥打丁宜开港的新加坡杨姓人士占最多数,包括开辟柔佛大港的Eu Ah Kubah,鉴功港的Eo Ah Le...